
"It was a four-story fall, form the top of the rood to the
concrete pavement below.
He had just past his 29th birthday.
We had been
texting each other all day.
His name was Tom.
And he was my life. "

一
转学
只是为了离开伤心之地
而后
恰巧在这里遇到了你
红色气球从窗口缓缓飘过
手里展开的信件还留有写信者手端的余热
——红色气球
并不是他(她)们都喜欢另类
只是因为最真实的自我本就如此
既然世界的色彩如此丰富
那么也能容得下彩虹旗的存在
I am standing here for you forever.
二
“哎,你说,以后你还会回来吗?”
她开口问道。
他看着笔直望不到尽头的火车轨,眼里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
她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我不知道。”
表情没变,动作无改,这四个字就这样淡淡的从他口中流出。
“你不会想念这里的每一个人吗?包括他。”
此句话音未落,一个场景在他脑海里浮现——
他提着行李箱走出门口,他拿着他的背包,跟在他后面,两人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进了车里。
下车时,他准备把车窗摇上,他突然开口问道——
“如果我以后不会再回来了,你会找我嘛?”
坐在车里的他低头思索了一下,扭头故作轻松地答到——
“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游人流浪够了总会回家的,我和爸爸妈妈一直在这儿等你。”
末了,还不忘强挤出一丝微笑,看起来甜甜的。
他假笑了一声,说——
“好,那我走了,祝我旅途愉快吧,再见。”
说罢挎上背包,拉着行李箱转头就往进站口走,头也不回。
剩下他一个人坐在车里,凭借着小小的车窗将他整个人和他所在的地方收于眼中,胸腔里那颗炙热的心不安的跳动着,似有不舍。
“要去安检了,我们以后再联系。”
说罢拎起行李提腿就往站内走,不敢与她对视,可再长的睫毛也遮不住眼帘的忧伤。
她待在原地,二愣子一般干挥着手,直至背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