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只不追随季节和风向的鸟儿,要做的事情很多,有很多的地方要去。虽说生活不只是由书本、写作和事业构成的,但写作是我的职业,是也是我的命运。”
——奥里亚娜·法拉奇
昨天登录了“我的图书馆”,刚点击“登录”两个字,顿时被突然闪现的页面吓到,我已有三本借阅图书超期,而这三本图书中有两本是法拉奇的著作,《男人》和《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由于近期的阅读书目不固定,中途不停地换着看,导致《男人》还没有看完,也就一直没有把另外两本书给还回去。


法拉奇这个名字,第一次见到是在柴静的书里--《看见》,她是我女神的女神。第二次见到是在李子迟的书里--《战地记者·他们让战争更真实》,那是大一开学前误入北书院穿梭于书架间偶然被封面吸引的一本书。


后来,我才慢慢了解到关于这个女人的一些事情,她是著名的新闻工作者、战地记者,也是作家。如名家所言,她是一个传奇式人物,记者生涯里采访过许多国际知名的政治家和名人,撰文无数;她一生未婚,没有孩子(唯一的一个孩子胎死腹中);作为一个女人却很少关注女人自身的问题,思考问题却比男人所想的还要宏观和深远,俨然不差于男人……
在《战地记者·他们让战争更真实》里有这么一句话:在人类 20 世纪文化史中,有三位伟大女性必将被人们所铭记,她们就是哲学的波伏娃,诗歌的普拉斯和新闻的法拉奇。
记者,
代表着荣誉;
意味着真实;
同时,需要被热爱。

与“世界第一女记”的称号相比,我想,的法拉奇更想被人铭记,而铭记的不是她本人,而是她所生产的文字影像内容以及她这个人所传递出来的思想及观念。
《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主题为“一个未婚母亲与她腹中胎儿的一段旷世未有之缠绵恋情”。

当法拉奇纠结于为什么这个未出生的孩子要剥夺她作为一个自由人的部分权利时,纠结于站在孩子角度上思考为什么母亲要把孩子带到这个世界上时,我发现我们好像站在同一线上了。一方面我们希望自己是无所羁绊的,另一方面我们又希望心愿能被满足,然而天下千万事,哪能事事如愿?

见字如面。
我们怀念那些悄然远去的书信传统。
我们流连那些尺素寸心所承载的时光。
法拉奇写的这些信,那个未出生的孩子永远也不可能收得到,而收到的却是来自世界各地来自不同时代不同年龄段的我们,尽管我们与这个孩子毫无关联。我该感谢她,是她让我对给予生命和抛弃生命有了新的想法,至于究竟是什么想法,暂时保密;同时,她也让我有了另外一个冲动,那便是勇敢的写信吧,写给谁都行,只要你想写,没能寄出去也不要紧,好好保留着,日后有空便翻翻,就当是攒攒眼泪清洗清洗浑浊的双眼了。
行文之末,附一张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