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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合制梦

人呐,居然记不住朋友生日??!

我好像是个「选择性注意」的人,最明显的一次体现是,我和朋友去办公室找老师聊天,期间说到学物理对我来说很难。

那位老师反问我物理老师的名字叫什么,我回答不上来。他再问,我朋友有什么优点,我还是回答不上来。

然后他说了一些很打击我的话,我当时觉得无辜,也只是听着。

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感觉那老师当初对我的指责不对。

我就在想啊,这背后的机制究竟是什么。

我很惭愧地坦白说,一些和我关系很好的朋友,哪怕求学异地工作异地平时也不怎么联系,我们再次见面还是会有话聊——这样的朋友,如果有人开口问我,她们的优点是什么,我未必能第一时间说出来。还有就是「生日」这件事情,我甚至都不记得她们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是的,我真的会记不得。

如果有读者读到这里,一定会觉得我怎么能这样?连朋友的生日都不记得,那还能算是朋友吗?

我无法反驳。

曾经遇到过这样的时候,被对方问及生日时回答不上来,于是就在对方的微信备注后边加上了生日信息。

面对怀疑「我对朋友的真心」这些质疑,我真的很想反驳,但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换身说法的话,我完全不介意我的朋友说不出我的优点记不得我的生日,但我会感激——如果对方可以不断地带给我惊喜,不需要持续性地,以年为单位也可以——我需要看到哪怕一直异地也都在各自成长的彼此。

尝试分析自己的模式后发现,人类的记忆和情绪强度、价值匹配和意义阈值有关系,这三者和记忆清晰程度呈正相关性。

就像我记不得某位朋友的生日,但我记得上次和她见面,她说她做了什么事情——尝试小红书创作,也有了小小的成果。这让我开始思考,如果是我去记录/创作,我可以做什么。

再比如,某位朋友因为在人流中和我走散,我们联系不到彼此,结果她等了我好久好久,直到科技馆活动闭馆,我在公交站附近才遇到她。

又比如说,第一次和我见面的人——我能清晰地记得她给了我什么样的震撼,而这样的震撼,很明显——是我看到的她身上的所谓「优点」,也是我的注意力会投注的地方:她在做某件事情之前会把所有的行动方案或者行动之前的思考落于文档。

我不记得的东西可能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但不绝对都是无关紧要的,只是有些人事物在我看来,不是我的第一注意力会集中的地方,所以对我来说是记忆难点。

这么说来,好像这种人有些功利。但认识我的人或许都能感觉到,我并非一个功利心重的人,甚至对所谓的社会成就毫不关心——我只想好好做我正在做的事情,而无需顾及其他。可一旦有其他杂事参与,我就开始想跑,比如制造竞争环境、设置等级爬升制度。

我好像一直都不太在乎外部环境/人对我的评价,尽管我在露出自己时会瞻前顾后,但这犹豫本身是出于我对自己的期盼和希望我自己外显的印象——和外部环境/人没有关系。以及,我也不需要什么人在一旁鼓励我支持我说「冲啊加油啊」什么的我才会选择去做一件事情——好像一切都是顺其自然到了那里,要么是我感觉到了压力,要么是觉得我不适合继续目前的状态了——即便我会偶尔(几乎很少)打电话给朋友求安慰,但我内心也知道,朋友怎么说都来不及我自己内心的决定重要,那时的我只是想看看朋友会对我的想法做出什么反应、我可以怎么修正接下来的方向之类。

慢慢意识到,我是一个强内心驱动者,这会驱使我的注意力集中在哪里。

而我的注意力,会有意识地去塑造我这个人,换句话说,我关注什么,我的人生就会朝着什么方向走。

话说回来,我为什么会记不住老师的名字说不出来朋友的优点呢?

那时候是刚上高一,一个月的课程,其实也没有多少节物理课吧?再加上这么多个科目,这么多个同学,还是完全陌生的城市完全陌生的环境…还有,我那会儿是个慢热+超级 i 人,我会记不住也在我这个系统的情理之中吧?

至于说不出来朋友的优点…到现在我还是觉得,「勤奋」、「温柔」类似的描绘并不是「优点」,「学习好」也不是。但如果说类似她的字写得很好看、她做的手帐很精美这样的具体内容,那必然是「优点」。但我并不会直接地把类似的事情当作是「优点」,或者说我不会直接用「优点」这样的标签去定义一个人。

为什么和一个人待在一起就必须能清晰地描述对方?为什么「我能和她成为朋友」本身不会成为「我直觉上默认了她有优点但不是我可以用语言描述的优点」的证据呢?

写到这里就想起来,总有人需要不断地去询问伴侣确认「你爱我吗」…我会觉得「好烦啊,要是不爱你了的话我怎么还会在你身边呢」。

是的,「优点」的定义也像是一种外部「确认」,可存在本身是不需要确认的吧?

或许也是我的这层运作机制,决定了我会想去记录/分享什么。

我非常喜欢曲凯老师「42 章经」播客的简介,尤其是结尾那里:

如果听完以后,你还能暗自感慨一句:

「我也好想认识这个人啊。」

或者,

「哇靠,有被启发到。」

那这个播客也就值了。

曲老师这番简介很高明,直觉上觉得「高明」。

从自己的经历出发,到去阐述创作播客的初衷,引到了嘉宾出现的意义,也把对播客未来的期待都说完了——非常顺滑。

某种程度上,我之所以会记录/分享一些内容,也是因为我觉得那些内容或许会促发某个谁谁谁的 aha moment ——这便是记录者/创作者最幸福的时刻吧,我也想去感受这样的幸福。

是的,我记录/分享了什么,本质上是注意力把我带到了那里,还没被我触达的东西不是因为它没有价值,而是因为还没被我看到或者还没被我找到和我当前关注的人事物有什么关联性罢了。

或早或晚,或永无可能…都有可能。

P.S. 也是因为「42 章经」/某些些创投机构的内容工作者让我觉得,科技/商业/创投领域的内容相关工作好有趣,忙碌也充实着。当然,我也(十分/极其)有幸作为旁观者见证了一些「走了又来」,好奇捏~(先挖个坑,后续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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